“当然不止这些!”路在远说着话,扯开她的后衣领,低头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他竟然真的用了力道,所以南汐感觉后颈上猛地一痛,忍不住叫了一声:“啊!”
“很痛是不是?”路在远问她一句,然后又低下头,在刚才的那个咬痕上舔了一下。
一股酥麻的热流从后颈一直传到腰间,她闷哼一声,又害怕吵醒隔壁的小河,便哀求他道:“卷毛,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路在远已经好久没有接触到她了,从她的衣领里面散发出来的体香,勾动了他身体里蛰伏了很久的浴望,饿狼闻到了肉味,怎么可能会淡定地离开?
他伸手探向她的胸前,摸索着要解她的衣扣。可是两个人的体重压在床上,他很难摸到她的衣扣。他一着急,扯着她的衣领,用力往两边一撕。
“嘶啦”一声响,她的玫红色长棉T恤就被撕裂了,整片后背和两侧肩膀都露了出来。
路在远将整个脸贴到她的背上,深深地呼吸着,闻着她肌肤上那种温暖的淡淡的香气,久久地闭着眼睛,享受着这幸福的一刻。
他的呼吸喷在南汐的身上,皮肤热了起来,心里也热了起来。
他吻她的背,吻她的肩,他的唇每落下一次,她的身体就颤抖一次。他吻遍了她背上的每一寸皮肤,把她翻过来,将她身上那件破碎的T恤扯下来,丢到床下。
他的手伸向她的胸前,罩住,慢慢地揉捏着。她的身体在他的抚模下弓了起来,两颊也泛起了红晕,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唤着他:“卷毛......”
路在远轻声应着她,低下头吻她的唇。
她正迎合着他,启开嘴唇,准备迎接他的进攻,他却突然停住了。
她一愣,睁开眼看他:“怎么了?”
路在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低头在自己的衣服上闻了闻,然后坐了起来:“你等我,我去洗个澡......我已经三天没洗澡了,我怕你被熏死。”
南汐只闻到他身上有浓浓的酒味,她倒没有特别在意。她正心意骚动的时候,他却突然起身离开了,这才是他真正给予她的惩罚吧?
她攀着他的手臂,也坐了起来,拉起他的手:“我陪你一起洗,好不好?”
她的声音糯糯的,媚眼如丝看着他,他哪里拒绝得了?
于是两个人一起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