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已经冷却,沈静仪默默地收回心思,“祖母怎么样了?”
“用了您给的方子,听说已经好多了。”
“祖母可有问起我?”
“问起过,奴婢说了您近日身子不太爽利,老夫人听了便叮嘱奴婢好生伺候着,其他倒是没说什么。”
沈静仪扯了扯嘴角,看来,祖母对这件事也是放任的态度了。
“瑞丰堂那边有什么动静?”
珍珠想了想,“听绿拂说,郡主这几日缠二老爷缠得紧,小姐,要不让知秋知夏两人再卖卖力?”
“不必了,”她摇头,“父亲这几日也常来看我,大夫的话他也听到了,我可是碰到头了,这件事无论郡主如何辩解那都是事实。他们,迟早得离了心。”
或许应该说,已经离了心比较贴切吧!
珍珠应诺。
“团子怎么样了?”
自从她搬到西苑来,也将团子给带过来了,若是离了她身边,还真是有些不放心,
“已经大好了,除了身上的毛没长好,伤口已经结痂快脱落光了,腿儿也能将就着站起来,想来过不了些时日便能跑了。”
“那就好……”静仪望着外头沥沥大雨,吐出一口浊气,“再过两日二哥和大伯应该也会回来了,我也该好了。”
珍珠转了转眸子,颔首道:“是,奴婢省得。”
“大伯娘近日在包粽子,你若无事也过去帮帮,顺便带些回来。”
她记得母亲喜欢吃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