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嬷嬷一默,老夫人紧了紧茶盅道:“可惜的是还有个太后,若是没有太后,纵然有南平候府,我沈家也不惧她。”
“夫人……”桂嬷嬷惊讶。
老夫人这是头一次对顾氏动了杀念。
“往后密切盯着顾氏,想办法将她拔掉的那些眼线再安排些进去。”
阮嬷嬷垂眼,敛身行了一礼。
正房里,沈坤过来的时候,珍珠正端着药准备给她喂下,见到他,连忙起身行礼,“奴婢见过二老爷。”
绿拂只福了福身子并未搭话,也不等他吩咐,便转身带着其他人继续忙活儿。
二小姐过的不好,以她看来,这个爹更不好。
“二小姐怎么样了?”他在床前坐下,看到脸色苍白的沈静仪,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却又缩了回来。
珍珠看了一眼,道:“大夫说伤了元气,只怕要养段时日才能恢复。”
沈坤一听皱了皱眉头,这等娇弱的身子的真像她母亲。
“她的腿怎么样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刚刚给她擦洗过的珍珠便忍不住落下泪来。
“回老爷,小姐的膝盖皮肉都破了,乌紫乌紫的,也不知当时得有多疼。”
“什么?”沈坤惊愕,“怎的这样严重?大夫怎么说,可有外伤的药?”
“大夫说需得宫中的玉肌膏才好些,小姐千金之躯,可不能留下疤痕。”
沈坤闻言,抿了抿唇,他再看了眼昏睡不醒的沈静仪,最终站起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