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起身,盯着门口看了会儿,这才转过身来,“哼!之前怎么不见得待小姐这么好,如今受伤了,倒是假好心起来了。”绿拂上前不满地说道。
“行了,就你话多。”珍珠点了下她的额头,看向沈静仪却吓了一大跳:“小姐,您……您醒了?”
谢嬷嬷连忙转身看向她,“小姐?”
沈静仪微微点头,“乳娘……”谢嬷嬷应了声,“哎,乳娘在呢,小姐,”她高兴道:“小姐渴了吧?乳娘去倒杯白茶来。”说着,她赶紧拿帕子压了压眼角去倒茶。
珍珠与绿拂两人围了上来,将她之前吩咐的事情都汇报了一遍。
“你们少说点儿,没看小姐精神不济么?”谢嬷嬷责怪道,两人连忙退开,将位置让给了她。
“来,喝点儿白茶,养伤期间还是少喝茶叶的好。”谢嬷嬷道,珍珠和绿拂已经给沈静仪垫了个翠绿缠枝的大引枕,让她舒服地靠着。
“我精神还好,哪有那么虚弱。”静仪就着她的手喝光了白茶,觉得喉咙的干涩好了许多。
珍珠接过杯子又去倒了一杯,沈静仪连着喝下,精神也好了些。
“祖母怎么样了?早上听说病了?可重?”
“您就别管老夫人了,自个儿都这个样,只要您快点儿好,老夫人自然也就没病了。”
事实上,她们还没有将老夫人是与顾氏争执动怒而发的病告诉她。
沈静仪点点头,以为真的是老夫人为了她思虑过度,引起了不适。
这种情况每年也有那么几次的。
谢嬷嬷为了不让她想这些,便从怀中将金陵来的信拿出来,“小姐,这是谢家表少爷来的信,您请过目。”
谢家表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