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嬷嬷也很满意,沈静仪那儿什么不多,就是宝贝多。
像这寸尺寸金的烟纱就是。
静仪笑了笑,“既然送来了,回头你洗洗再挂上去。”
“是……”珍珠应道。
沈静仪端起茶盅呷了口,问向谢嬷嬷,“悠然居一直都是锦屏负责的,里头没出什么事儿吧?”
“倒也没什么事儿,奴婢瞧着锦屏虽是做人不太妥当,但是做事还是可以的。”
“哦?那么,她突然过来给我送这烟纱,又是什么目的呢!”
珍珠一顿,呀然道:“小姐,您的意思是……不会是……”
沈静仪微笑地看着她,“防人之心不可无,凡事无绝对嘛!”
谢嬷嬷也沉思了会儿,她一向是个谨慎的,不然也不可能护着沈静仪这些年了。
“小姐说的对,回头你去打听打听,锦屏在悠然居可有什么可疑之处。”
“是,奴婢省得了。”
不一会儿,绿拂回来,告诉她一切妥当之后,沈静仪也没再过问了。
自从那日起,沈坤是真的没再踏进瑞丰堂了。平日里给老夫人请安过后,也会询问一二沈静仪的情况,明显比之前不闻不问的状态好多了。
这让老夫人颇为欣慰。
因着心情好,还赏了秋水畔知秋知夏两人一些进补的药材,一些上好的布匹。
她就说,只要没有顾氏,这个家就会平静许多,沈坤也会重新拾起他的责任。
“仪姐儿的字的确写的漂亮,若不是亲眼看到,还以为至少有个二十年的功底呢!”沈坤将一副静仪抄写的词折起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