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仪一抬头,便看见绿拂笑着扑过来,“小姐,奴婢就知道,您一定会救奴婢出来的。”绿拂跪在床边道。
沈静仪笑了笑,看了她几眼,只见她除了头发乱了点,衣服皱了点外,并没有其他伤痕,这才放下了心。
“没事了,回来就好,”她又想起珍珠,问向谢嬷嬷,“珍珠呢?”
“珍珠伤势过重,虽然有大夫已经给她医治了,不过恐怕得养段时日才能来您跟前伺候了。”
“人放哪儿了?”
“这……”
沈静仪知道了,定然是放在外院低等丫头那儿了,“你将她安排下,住进西苑吧!那里没人住,我偶尔也能过去看看她。”
谢嬷嬷应诺,“是……”
“派两个小丫鬟过去伺候着。”
“是……”
大抵是放下了心,安排好这些,沈静仪觉得有些疲惫起来,月季服侍她歇下,这才退了出去。
跟着绿拂进房,月季连忙挽住她,“锦屏死了,你可知道?”
“什么?她死了?”绿拂还真不知道,“死了,而且,还是被人给……”
绿拂捂住她的嘴,左右看了看,将门踢上,“小姐知道不?”
“知道,”她扒开她的手,“你有没有洗手啊?”
绿拂讪讪一笑,在衣服上擦了擦,“既然小姐知道,那就没问题了,只要小姐在,便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