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一直拘束着不是。”沈静仪不在意道。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
翌日,沈静仪早早地来到嘉善堂,陪老夫人用过饭,便和沈含玉一起在佛堂抄写经书。
老夫人跪坐在蒲团上,敲着木鱼,一下一下地。
渐渐地,沈含玉又开始坐不住了,她瞥了眼写的比自己快了不少的沈静仪,再看看她的字,握紧了笔。
正失神间,只见沈静仪手腕不小心一抖,几滴墨汁溅到她的纸上,好不容易抄写了一大半的经文就这么毁了。
她辛辛苦苦,一大早跑来写,就这么毁了?
“二姐,你……”她怒道:“你竟然故意毁了我抄写的经文。”
沈静仪写下最后几个字,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祖母在念经,需要安静。”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还拿祖母当借口。”她怒不可竭。
突然,木鱼听了下来,老夫人睁开一双愤怒的眸子,冷声道:“桂嬷嬷!”
桂嬷嬷温声,连忙进来,“夫人?”
“将四小姐带下去,今儿个不抄完经书不给回去。”
沈含玉睁大眼睛,“祖母,不是我,是二姐故意的……”
可惜老夫人不听她的解释,桂嬷嬷也不留情,将她带起来便送出了佛堂。
“祖母……”沈含玉的声音犹在,老夫人不管,继续敲着木鱼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