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嬷嬷不放心,道:“那贞静郡主可是她亲哥哥,徐锦程也是她亲哥哥,如今出了这事,未必……”
“嬷嬷不必担心,徐家是徐家,徐锦年是徐锦年,他们不一样。”
谢嬷嬷见她这么说,便也不再提了,如今她长大了,很多事都有自己的主见,她的确该放心了。
其实沈静仪也没想到,徐家会让徐锦年出面,这个一心钻研道法,不问世事的世家之子,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面。
前世,似乎没有这一出,难道是因为徐锦程这世的性命受到威胁,所以他才按耐不住了?
想到这里,她敲了敲黑漆炕几,“后日府中有宴,你们这两日就辛苦了。”
谢嬷嬷微微躬身,“奴婢晓得了。”
月季此时呈出了个单子,“小姐,这是大夫人派人送过来的,让您得了空子过去瞧瞧。”
沈静仪挑眉,“是什么东西?”说着,她接了过来打开扫了眼。
原来都是陪嫁的东西,这是,给沈碧心的?
虽说人家是纳妾,可是那头用的却是娶妻之礼,候府不会摆宴但是这陪嫁的东西少不得。
她思量了会儿,对谢嬷嬷道:“大姐至今未出过院子么?”
“没有,自从老夫人下令让她禁足,便再没有出过。”顿了顿,她又道:“郡主那边似乎已经不过问了。”
她冷笑,“又不是她肚子里出来的,如今又是这个样儿,能指望她过问什么?”
几人屏息,不敢说话。
“随我去瞧瞧。”她道。
几人不知她说的是去哪儿,直到到了管事处,这才知晓她说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