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丰堂里,顾氏在摆着棋谱,她的脸色比之前要好上了许多,虽然仍旧清瘦了些。
正在凝神想着破解之法,突然一道粉色身影扑了过来,扰乱了她的心思。
“你又顽皮了,”她放下手中的黑子,看向来人,“怎么,这几日不要死要活了?”
沈含玉撅了撅嘴,“娘,人家那不是被气着了么?”
顾氏笑了笑,拉着她在身旁坐下,“凡事要学会忍耐,只有忍耐,才能寻得机会,一举击败你的对手。”
“真的吗?”她看着她,“那我要沈静仪死呢?为何您还是没有下手?”
“为娘说了,还不到时候,她如今窝在那江南谢家,娘就是再神通广大,也不能在那种情况下下手不是?”
“那您要什么时候?”沈含玉不高兴了,“听说陈煜就要回来了,娘,您答应过女儿的,一定要帮我。”
顾氏摸了摸她的脑袋,“娘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替你办到。是你的,谁也别想抢走。”
特别是,那人还是她最痛恨的沈静仪!
听着她这么说,沈含玉总算放心了些,“对了,何时才能将弟弟接回来?祖母也真是偏心,竟然将他送到那些地方,这哪里是历练他,分明就是害他。”
听到此,顾氏也眯了眯眸子,“为娘已经派人去接了,无需担心。”
沈老婆子这笔账她也记下了,将她的儿子送到一座破山里,倒真是好样儿的。
既然她们不仁,也别怪她不义。
她顾敏从今往后,与他沈家,死磕到底。
“娘,那贱人何时回来?听说陈煜也在江南,你说,他们会不会碰见?”
顾氏目光闪了闪,笑道:“哪有那么巧的事,休要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