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让人无法理解。
仅仅是因为一个太后?
她不信。
绿拂给碳盆里加了些碳,说道:“给事处的人越来越猖狂了,奴婢去取碳,竟然说没有银霜炭了,可奴婢分明瞧着她们往四……沈含玉那送了好些。”
谢嬷嬷眼皮抬了抬,“这些个婢子婆子,你理会她做什么,若是没有,就吩咐她们去买,买不回来,就按规矩处置。”
“奴婢就是看不惯嘛!”
“看不惯的事儿多了去了,难道你见一个管一个?记住了,往后遇到这种事儿,直接上规矩,这些人就是不打不知道谁是主子。”
绿拂受教,点了点头。
沈静仪窝在临窗的大炕上,透过窗子,看着外头的雪。
这几日都在下雪,或大或小。
她撂下书,“陈煜那边可有消息了?”
谢嬷嬷回道:“奴婢已经将信送到世子爷手中,只是还未有消息传来。”
静仪点点头,这件事的确不好办,寒冬腊月的,想要找一个在毒方面颇有造诣的大夫的确不容易。
只是,老夫人怕是等不了太长时间,得越快越好。
“小姐,珍珠有信。”绿拂出去了一趟,回来说道。
沈静仪收回目光,接了过来,略微扫了一眼,便将信置进了碳盆里。
“吩咐下去,将孟家父子送到陈煜手上,务必保住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