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眼中湿润,“前几日去过忠勇侯府了?怎么说?”
听他问起,朱瞻文连忙道:“沈侯爷没有犹豫就应了,孙儿想,这还多亏了子铭与沈静仪夫妇。”
皇帝欣慰地点头,“子铭也是祖父看大的,往后也是你的助力。那沈静仪,小时候,倒是见过一面,长大了却不知什么样儿了。待到有空,让他们夫妇进宫来一趟吧!”
“恐怕近日不行,那沈静仪据说有了身子。尚不足三月,出不得门。”
“哦?倒是个有福气的孩子,”皇帝笑道:“从前祖父也想过,从沈家挑一个媳妇儿给你,不过,想了想,外戚之势,还是算了。”
朱瞻文也笑,“亏得您没有,不然,子铭还不跟我闹死,这家伙宠媳妇儿得紧。”
皇帝眯眼笑着,“宠媳妇儿是好事,”说着,他也想起自己的皇后来,过不了多久,应该就能见到她了。
“回头赏那沈静仪点儿东西,从祖父的私库出,你带人一同送去吧!”
“是,祖父!”
他知道,这个恩惠是留给他来的。
从东暖阁离开,他便跟着内侍出去,这边一离开,东宫便有了消息。
彼时,太子正在用左右手下着棋,听完后,皱了皱眉头,“父皇这是在给孤警告么,他的心还真是偏到底了。孤是他儿子,文儿是孤的儿子,孤做皇帝,与他孙子做皇帝难道不一样么!”到他百年后,还不是一样都是他孙子做。
说到这里,他重重地按下一颗黑子,发出啪地一声。
前来汇报的内侍忙地头低着地,瑟瑟发抖。
“殿下息怒!”
太子眯了眯眼睛,渐渐地收回怒气,蜷起手放在嘴边,“咳咳……咳……”他道:“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