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沈静仪自然知道是谁,她看了眼神色紧张的温娴,心中叹息。
原本,她是真心拿她当姐姐,可,终究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出卖了她,她又怎会轻易原谅她?
“那就恭喜你了。”
“多谢,”温娴道:“多谢你从前处处为我着想……”
“若是没旁的事,我要歇着了。”沈静仪打断她。
温娴怔怔地点头,“好,那,我告辞了!”她福了福,沈静仪看了眼月季,让她送她出门。
回到正房里头,沈静仪让绿拂给她散了头发,总觉着太累,索性随意挽了别在脑后,倒是多了股慵懒之意。
陈煜过来,摸了摸她的肚子,“说什么了?”
此时,屋里的丫鬟已经打发出去了,只留了绿拂一人。沈静仪道:“她说,北道的关键在于一个情(秦)字?我当时没注意听,到底是情还是秦了……”
她心虚地瞥了他一眼。
陈煜眯了眯眸子,随即笑道:“没事儿,我已经知道了。”
原来是秦家。
“那到底是情还是秦?”沈静仪好奇地问他。
陈煜手掌顿了顿,道:“北道儿有秦,皆是匪首世家,他们与朝廷保持两不相干的界线,外敌侵入时有他们,且他们平日里只要不烧杀抢掠祸害无辜百姓,朝廷也不会太为难他们。”
“还有这样的事?”沈静仪惊讶。
陈煜笑了笑道:“甭小看他们,朝廷之所以不动他们,也是有原因的,毕竟,有些事还真要赖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