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等死不要紧,只是还有女眷……”
“干脆一刀下去都砍了算了,省得麻烦。”
听着他们的议论声,沈楠连眉头也未松过,他看向众人,说道:“这些学子都是受人蛊惑,错不在他们。况,若是真这么做了,对太孙殿下来说,只是添乱扯后腿罢了。”
“那沈大人的意思是……”
“他们这么闹,不过是因为正统二字罢了,若是给他们个正统,那么,他们是不是该停了?”
众人不解,“沈大人的意思,恕在下不解其意。”
沈楠并不回应,只是看着面前的联名状,百家书。若是这些东西若当真传到了京都,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传令下去,严守水路!”
只怕,等谢宸来了,要赶紧到杭州府走一趟了。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乱是从杭州府开始的,那就从杭州府解决才能拔除根本。
散了众人,沈楠又磨墨提笔,开始写信。
半月后,信传到陈煜的手里,让他眉头不展好些日子。
正逢大雨,豆子般地噼里啪啦打在地上,响亮得很。不一会儿便汇聚成了水洼,人人都得避开去。
站在窗子前,沈静仪穿着薄衫,一旁的绿拂在慢慢地打着蒲扇,一边擦着汗。
看了眼,沈静仪道:“你去茶房歇着吧,那里有冰盆,换月季来就行。”
“奴婢不怕热,”绿拂又擦了擦脖子,“奴婢小的时候,可比这儿热多了,没有冰盆,没有瓜果,照样都过来了。”
沈静仪笑了笑,“现在能舒服点儿了,你还不知道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