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年摇摇头,“儿子过来,是为了另一件事。”\r
见她不说话,徐锦年继续道:“儿子收到消息,皇上派人去了定远公府,怕是有意要重新启用定远公。”\r
荣嘉倏地睁开眼睛,“那老匹夫不是疯了吗?怎么用,难不成让他一个疯子去带兵打仗?”\r
这般凌厉的目光,全然不复方才的平和之气。\r
徐锦年抿唇,垂下眸子,“若是皇上要他不疯,他就疯不了。”\r
“岂有此理,皇兄这是要与我作对不成?”\r
二十八颗楠木佛珠从她手中脱出,砸在地上,绷断了线绳,四散而去。\r
徐锦年看了眼那些珠子,叹了口气,他的母亲似乎忘了,她纵然是公主之尊,可也是外嫁了的,如今的徐家之妇。\r
而当初的太子,已是当今的皇帝,又如何能阻得了他?\r
弄不好,就会连累整个徐家!\r
如今徐家正因为锦衣卫的事情,在朝廷备受排挤,弹劾,怕是已经经不起折腾了。\r
“母亲,此事唯今只有一条路可走了。”徐锦年提醒她道。\r
荣嘉胸口起伏着,闻言,只是淡声道:“你想与陈家合作?”\r
“若是真叫定远公得了皇上的重用,对我徐家毫无益处。”最重要的是,他的母亲没少对蒋家出手,若是真让定远公翻身了,只怕他们就危险了。\r
他虽想入道远离红尘,可却无法看着生养他的母亲受罪。况他弟弟妹妹也不在了,他这一脉无论如何也要承下去。\r
这一点,早在他出山时,就已经有了认知。亦或是,在他与陈煜交易时,已经无法独善其身了。\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