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叫了管家进门,当着两位女子的面,命令道,“多寻几位貌美且血液纯净的男子叫膳房备着,夫人偏爱什么样的,就多找些什么样的。”
管家尴尬领命,眼角余光看了眼两个女人,忙道,“是。”
破天跪在地上,始终未被允许起身。
他知道,自己因为太偏爱清筱,上次未能自东方貉手中救出贺兰归娴,已然失去了被他信任的资格。
夜离觞起身便去了寝居,叫侍女服侍更衣,换了一身进宫的礼服,又急匆匆地飞身离开。
冷婉妍在院子里瞧着天空看了片刻,自嘲地笑了笑。
只看了这片刻,她的双眼已经被阳光刺得快要着火,将来,如何与他于烈阳下并肩齐飞?
贺兰归娴,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子,纵是高她一等的嫡女又如何?小小的人类,不过八*九十年的寿命罢了,到底……不过是他复仇夺位的工具。
叹了口气,她便回去了自己的院子里,叫了一位净白如玉的男子从旁伺候着研墨,细细写了信,派人送予太后禀报了夜离觞的一举一动,便继续自己与世无争的小日子。
天高地远,这西疆的一方净土,倒难得清净自在。
欢愉过后,男子拥她在怀里,任由她咬住脖颈。
她却吸了两口,又觉得乏味,便咬破手指把自己的血液抹在男子的伤口上。
“你说,清筱会如何对付贺兰归娴?”
“夫人问错人了!”男子失笑。
“去盯着她,一旦她要伤害贺兰归娴,就马上禀报离觞。”
“夫人为何帮贺兰归娴?”
“我不是帮贺兰归娴,是要除掉清筱。贺兰归娴不过是殿下开胃的甜点,清筱却是被他疼在心肝上的。百年之后,贺兰归娴死了,还是清筱与他最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