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烈原简直要笑出声了,她一脸烦忧的样子好像自己真的不行了似的,他把洛殷扯进怀里,用自己的胸膛顶着她的背上楼,一边沙哑的挑她。
“谁让你平时冰冷冷,一下告起白来让我受宠若惊,最近我走路都是横着走,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我老婆多爱我,大约炫耀气息太浓厚,宋义他们这几天都避着我,时间一空下来,我只好在家□□,越操越上瘾,别怕我弹尽粮绝,憋了快三十年,存货多的就怕你装不下。”
“别说那个字。”洛殷别扭。
“哪个字?”宋烈原唇角的弧度拉的更上,“操?”
洛殷实在忍无可忍了,宋烈原最近真的打了鸡血,不分床上床下,随时捏来的黄腔,她用鞋跟狠狠踩了下身后那人的脚背,只听嘶的倒吸气声,哗哗的购物袋翻落的声音,洛殷一个受惊,以为自己下手重了,宋烈原要从楼梯上摔下去,她赶忙转身去瞧,却猝不及防的撞上了一双温热柔软的唇。
他装模作样,就为逮她。
楼道半昏半暗,那双带着笑意的璀璨黑眸就在她面前,指引了洛殷全部的注意力,宋烈原双手捧住她的脸,袋子在地上应声掉落,随即,一个深吻落了下来,又湿又热,在她的口腔里抵.弄,十分的缠绵小心,叫她慢慢地感受似的。
洛殷闭上眼睛,听到他满意地叹慰了一声,小声的呢喃,“奖励你,心肝。”
就是这样开始。
无尽的绵意兜转开来,她会失去一切想要拒绝的力量,追着他吻,追着他挑弄,和心爱的人一起接吻,一起做.爱,一起颠倒狂潮,洛殷有时候会害怕,因为那是一种上瘾的吸引力,让自己的思维一切都空白着,凭着本能去纠缠他。
纵的又何止是他一个?
自从锦山回来,洛殷变了,至少从前和宋烈原一起她不会怕,现在却经常患得患失,甚至常常回忆到过去,那是一条青灰瓦砖的街,她家住在街尾,没有家人,只有一个人住着,当年她并不害怕孤单,现在洛殷回看到过去,竟然会彻底的生出了寒意,回忆中的小女孩勇敢的与她对视,仿佛是两个人,对方坚强无畏,而洛殷却有了弱点,是宋烈原,会叫她怯弱的一个男人。
洛殷吸了一口气,没有继续吻下去。
“怎么了?”察觉到她突来的退缩,宋烈原低喘着流连在她唇瓣上,轻轻地问,他意犹未尽。
“你不饿吗?”洛殷抛开混乱的思绪,笑问他。
宋烈原没有回答,不断的亲啄她的唇,到下巴,到脸颊,到白皙的脖子,衣服遮挡了他下进的路线,他重新返回,沿着她的脖子回到唇上,然后,深深探入,他的气息变了,带着浓浓的饿意。
洛殷脸红着,听到他言简意赅的。
“今晚,69。”
......
夜里下起了大雨,闷热崩腾的天气被雨水卷走,剩下寒凉在夜色里铺满着。翠绿的叶子上滴下雨珠,老水泥路上长满了裂缝和青苔,一纹一理都是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