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扬看他脸色不对,笑眯眯地问道:“怎么了,谁惹我们的郑大書記了?”
“他妈的,我没见过这种男人!宋亚男真是太可怜了!”郑一波破口大骂,骂完之后才醒悟面对的是领导,脸色一红,不好意思地说:“那个……张書記,对不起。”
张清扬摆摆手,没有计较地问道:“怎么回事?”
郑一波说:“宋亚男不是有一个前夫吗?我们联系了他,想让他处理一下宋亚男的身后世,可谁能想到这家伙不但不管,张嘴就问宋亚男的遗产有多少,还说她的房子是不是归他,如果这些都给他,他就处理,否则就不管!”
“这叫什么人啊,太无耻了!难怪宋亚男和他离婚!”张清扬也很生气。
“谁说不是呢,他骂骂咧咧,说宋亚男给他戴绿帽子什么的,这种人……可恨!”
“那她有没有子女?”
“没有,他们没有孩子!我寻思她的遗产先封存吧,她不是有一个姐姐么……”
“这事你看着办吧。”张清扬点点头,“对了,她的遗书你那有没有备份?”
“嗯,有有……”郑一波掏出来交给张清扬:“这是复印的,原件在我手里。”
“好,这东西我有用。”张清扬收了起来。
“张書記,昨天司马省长给我打电话了,询问案子的调查情况,让我认真调查,看是否还有其它问题。还说什么……金翔职工的自杀让他很难过,我省招商引资、发展经济是为了民生,可是有一些企业很傲气,法律法规什么的全都没放在心上!感情问题就能让她自杀?她可是管财务的,这里面没准有什么事呢!”
“他这是给你上眼药呢!”张清扬又问道:“你怎么说的?”
“我说没有其它问题,他就哼一声,说一定要好好查,万一今后再出现什么事,就会担责任云云……”
张清扬分析道:“他指的是那两张卡啊!”
郑一波气道:“我想也是!我就不明白了,他难道那么想金翔出事?”
张清扬说:“你说对了,他就是想金翔出事……”接着,他把司马阿木的真正用意告诉了郑一波。张清扬觉得郑一波是这个案子的主管,有权利了解这些内容。再说他说自己的绝对心腹,没必要瞒着他,这也是相信他的意思。
郑一波恍然大悟,拍着大腿说:“明白了,明白了……”
张清扬叹息道:“这个人不简单啊,我们要小心!”
“那怎么办?”
“先不管他,后面的事交给我吧,你把这个案子办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