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等等,等等北堂墨,我现在突然觉得皇宫里挺好玩的,我们不急着回去好不好,我们再转一会,再转一会——。
秦时月的声音,在空中如一道美妙和旋的音乐,随着风吹过,留下令人迷醉的回音。
……
三日后,戏剧性的转折,被迫接手皇位的北堂浩,在众大臣举议立新皇后之后,很快就亲自去了陆府提亲。
平阳候府的陆御史,也就是陆亚男的父亲,当听到下人说皇上亲自到他们府上提前后,惊喜地差点笑歪了一张嘴。
一路小跑地带着家人急急去府门口,激动地迎接新皇入府。
此时陆亚男正在跟其祖父,陆老候爷,在府里的后院里,架火烤野味。
“亚男,最近你好像都没有怎么出府,整天跟我这个老头子窝了府里,不闷吗?”陆老候爷翻了下烧架上的野味,眯笑瞥一眼一脸闷闷不乐,死劲拿着树枝正在地上画叉叉的宝贝孙女。
“祖父,外面有什么好玩的,亚男跟着祖父去打野味才更有趣!”陆亚男低着头,闷闷说着。
“唔,那建王殿下那里,你也不去了吗?”陆老候爷眯笑着,笑声打趣一声孙女。
陆亚男一听到祖父念到北堂浩,心中的一团怒火蹭地点燃,“祖父,以后别提那混蛋,我跟他现在没有半毛线关系!”
“哦,亚男,半毛线关系是什么意思?”陆老候爷,又翻了一下烧架上的野味后,一脸疑惑地瞅向自己的宝贝孙女。
“这个,就是没有关系的意思!”陆亚男忽然想起来,这句话还是之前好友时月教给自己的,一时顺嘴说出来,倒是忘了祖父会听不懂。
陆老候爷一听孙女的解释后,不禁就咧嘴乐开了,啧啧有声的赞道,“不错,不错,这句话挺有意思的,亚男,这话怕是秦府那丫头教你说的吧?”
“呃,祖父,您怎么知道的?”陆亚男听祖父竟然能猜出是谁教自己说的刚才那句话,不禁抿唇笑了起来,一扫刚才的闷闷不快。
“哈哈,你这丫头,这整个皇都城里,能跟你做朋友的,曾前是数都没得数。倒是现在,秦府那丫头,成了你的好朋友,自然除了那丫头教你的,还会能有谁,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