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象山瞪眼看向杨波，他朝着周边看了看，视线落在江澈和卓不凡的身上，神色犹豫。
杨波朝着卓不凡拱手，“卓道友，你跟随我一路走过来，想必也累了，不妨让江澈带你去休息一下！”
卓不凡没有在意，他朝着已经站起身的江澈点头，“有劳！”
卓不凡两人转身走了出去，彭象山却一直盯着他们，等他们完全消失，他又在房间里布置了阵法，这才看向了杨波。
“你已经见到天师张玉才了？”
彭象山盯着杨波，面上满是凝重。
杨波点头，“见过了！”
“龙虎山不是已经破落了吗？难道龙虎山以往有很多修士飞升上界？”
彭象山开口道：“有兴盛就会有衰落，龙虎山与世俗牵扯太多，受到俗世王朝气运影响，这些年以来，皇室衰落，龙虎山也随之破落！”
“但是细数起来，龙虎山之前的天师，不乏惊才绝艳之辈，第三十八代天师张玉才正是如此！”
杨波看向彭象山，“你来到飞来峰那么多年，想必对于飞来峰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猜测，你有没有搞清楚飞来峰的状况？”
彭象山有些犹豫，“我清楚你想要了解的事情，但是我至今仍旧只是怀疑！”
“当初，我在下界的时候，就会有不少疑惑，甚至读到道家典藏的时候，我会生出很多疑惑，这些疑惑转瞬就忘记了！”
“这些年，我待在飞来峰，头脑逐渐清晰了很多，对于这些记忆渐渐拾了起来，我也见了张玉才，但我没有跟他提起过这件事情！”
杨波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好一会儿，杨波看向彭象山，“彭道友，你究竟调查出了什么？”
“那些道家先贤，是否都是炼气士，他们如果炼气的话，都去了哪里？”
彭象山摇头，“我至今没有搞清楚！”
“但我猜测，他们修为恐怕会更高，甚至超越天命境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