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给他注射的镇定剂?”
如果是刚刚注射,顾川不会有这样复杂的神情。
眼见事情已经无法隐瞒,顾川只有坦言。
“半个月前。”
自从他给乌真注射过镇定剂以来,他就再没有醒过。
无法进食,无法排泄。整个人就如同死去了一般。
如果不是生命仪还在提示生命气息,顾川也无法相信,乌真还活着。
听到时间,再结合释迦部落的特殊体质,唐薇薇整个人已在气恼边缘。
“半个月前!你给他注射了多少剂量,怎么会还不醒来?”玛雅的问题,已经是一团糟。而乌真的情况,更让人捉摸不透。
整个释迦部落,就是一个谜团。
“薇薇,你冷静一点。”顾川也知道这件事又挑起了唐薇薇的神经,这也正是他不愿告诉唐薇薇的根源。
一旦唐薇薇知晓,她必定会纠结他所做的那些事。
可对于释迦部落,对于这里的族人,他真的没有恶意。
顾川目光委屈地看着唐薇薇,明明在外是那样一个雷厉风行的男人,可眼下却是可怜兮兮。
在他可怜目光的注视下,唐薇薇也没了脾气。
“算了,先带我去见他。”
她只有亲眼见到乌真,才知道那里是什么情况。
关押乌真的地方,可比关押严诺的地方要好得多。
这里是村子一个偏僻的角落,乌真就躺在屋子中央。屋子里摆满了各种仪器,还配备两个医生。顾川尽一切力量,要保住乌真的生命。
“乌真,我是姐姐,我来了。”唐薇薇紧紧拉着乌真的手,希望他能够感受一丝温暖。
床上的乌真,已是一脸病态。苍白的脸色,冰凉的手心。甚至,连脉搏都透着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