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鲁心有意动,微微沉呤,只是若让他出面斩杀6羽,是万万不可能。
宁玉郎心领神会,明白此刻巴鲁心多有忌讳,便拍了拍吐碎掉的胸脯,信誓旦旦地道
“巴兄放心,巴兄只须睁一只闭一只,别让那些仆役插手即可,至于如何引6羽下水,又如何让他身死,最后再如何处理,全交给我,即使失败也与巴兄无关!”
“你真的能够做到与我无关?”巴鲁压低声音轻问。
宁玉郎心喜,坚定地点了点头,并且下了天道誓言。
“这是元灵液,可快恢复伤势,你拿去吧!”
巴鲁丢过一个羊脂玉瓶子,而且装模作样地一脚把宁玉郎踢向远处,便匆匆离开。
宁玉郎则快地盘身而起,服了无灵液,一身的伤势,不出多时便已好了七成,体内断掉的骨骼,也在强大的药效之下接续如初。
“哼,你们给我等着,宁冲之你给我等着,今日我非把你拉下马不可!”
他愤恨地挥拳,面露狰狞之色,暴戾至极地望了一眼巍峨耸立的争宝会,身影一闪,便匆匆离开了此地。
此时,天一阁内,则是一派和睦之色。
阁内铺陈精美,称不得极度奢华,但每一件物品都让他们心惊。
“这是万年海沟泥烧制的听风瓶,这是以整块珊瑚玉炼制的玉桌,可完美地储存摆的菜肴、酒水,既能维持温度不变,还能保持色香不会逸散……”
宁冲之看得都呆了,他常来争宝会,见识自然不俗,可是初入天一阁还是震撼不已,随易一件物品都极难得,当然他也明白这是沾了6羽的光,否则他万万不可能知晓争宝会内还有如此令人惊叹的雅室。
“6公子,宁公子,蓝仙子……”
一个仆役小心翼翼捧着一个琉璃剔透的七彩玉瓶,得到他们允许,推门进了天一阁,动作异常小心地将七彩玉瓶放在玉桌,恭谨地道
“这是我们争宝会珍藏的佳酿,于时采万花露,与天地间少数神泉液,配醇美的灵果,酿制百年而得的美酒,还请三位品尝。”
“既如此,我等便却之不恭了,也沾沾6兄的光!”
蓝妙依纤纤玉手,轻轻一招,七彩玉瓶便被她笑盈盈地抓了过去。
6羽、宁冲之都是一呆,还没有反映过来,蓝妙依玉手轻挑,封瓶的玉塞便被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