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孟天翔这才察觉自己僭越了,看着掌教庞圣杰骤然沉下的脸色,他一时语塞,竟是不知该如何解释。
“这是他代表其他宗门弟子对掌教真人的建议!”弟子失言,孟天翔的师父湛伯阳不能再继续沉默了。
“是吗?那么被他代表的都有谁?”将岸问题提完,放眼望去,在庞圣杰的积威之下,竟是无人敢出面应声。
“你怎么还不明白?废物就是该死啊!”孟天翔在重压之下,血气上涌,恶狠狠地指着将岸怒骂道。
“物竞天择,弱肉强食,这就是魔修之道!你入门的时候,执法堂的弟子应该就告诉过你吧?”事到如今,湛伯阳也只能选择力挺弟子到底了。
“不妥,如此发展下去,我们与那些道门弟子蔑称的邪魔歪道又有何异?”天泓山的首座漆雕尘终于听不下去了,义正词严地反驳道。
“妇人之仁!不要跟我讲哪些没用的伦理道德,既是道门之德,又与我魔门何干?”湛伯阳满脸不屑,分毫不让地回击道。
“都给我住口!”庞圣杰嗔目大喝,震慑住了还欲相互辩难的两峰首座。
“本座也想问你,若是五日之后,你仍旧未能煅体入门,那该如何?”庞圣杰说话的时候用了些许九幽魔音,以免将岸用假话来敷衍搪塞。
“那不可能!”将岸自信地笑了,“一年的沉淀,我的机缘已经到了。”
“故弄玄虚!若是你能五日功成,我就当众自戕,你可敢赌之?”孟天翔前迈一步,说得豪气干云。
“来点实际的,你的命值多少灵石?”长了见识的少年可不会做这种落不到实惠还白白结下死仇的傻事。
“哈哈哈,他不过煅体一重,也就值个二三十块下品灵石吧!”
“不要这么说,这小子家里颇有权势,将军之子嘛,百来块下品灵石还是值得的!”
“还要算上九箓山湛师伯的面子,加起来也能值上几百下品灵石吧!哈哈哈!”
将岸的话一问完,顿时逗乐了在场的其他内门弟子们,他们七嘴八舌地恶毒调侃着,气得湛伯阳脸色发青,孟天翔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