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种不识进退的贱民,不是老子动手,难道还要污了凌大人的贵手!”罗捕头冷哼一声,拔出了腰间朴刀,指着将岸道,“小崽子,今儿你硬闯府衙,又擅自放下刘安的尸首,已然犯下滔天大罪,还是…嗬嗬”
罗捕头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只干瘦的拳头就塞进了他的嘴里,打爆了他的头!
临死前的最后一瞬,他睁大了眼睛,用眼底的余光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条削瘦但却棱角分明的胳膊,咽下了一口带着污泥味儿的口水,这才心有不甘地断了气。
红的血,白的浆溅得他身后的一众卫队衙役满脸都是,好似那冬雪中傲然绽放的点点梅花,有一种荡人心魄的灿烂!
“知府人在哪里?”将岸漠然的脸色没有一丝变化,他不动声色地一把甩开罗捕头死猪一样肥硕庞大的尸身,继续问道。
“救命啊!”
“不要杀我!”
“我真的不知道,好汉饶命啊!”
“爷爷饶命,我可没动过刘好汉一根汗毛啊!”
“在…在…在内宅的书房里!”
罗捕头是这一众衙役中本领最为高强的一个,他都被对方一拳击毙了,剩下的几个衙役哪里还有胆子反抗?所以他们立刻被吓得跪的跪,逃的逃,尿裤子的,吓晕厥的,咋咋呼呼的好不聒噪!
而嘈杂纷乱的人声中,终究是有一个知情的仆妇结巴着说了实话。
“我们走!”得到想要的情报,将岸便带着琼翅贵穿过大堂后面的寅恭门,越过穿山游廊一般的西花厅,直奔府衙最深处的内宅而去。
“来者何人,何事闯入定远城府衙?”西花厅走过不到一半,两个道装老者先后现身,拦住了将岸的去路。
少年也不搭话,只是闷着头继续向前,想要硬闯过去。
“王道友,此人肩上似是扛了一个死人,满身的血腥气,来者不善啊!”其中一个老道连忙拔出了肩上的桃木剑,念动法诀,一道火墙便拦在了将岸的身前。
少年见状脚步不停,右拳一摆,就是一记风扫残云,激荡的拳风在火墙中开出一条窄小的通道来,他和琼翅贵便借着这条临时通道冲破了火墙,继续向内宅门的方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