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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这样的他，多么无能。
“你可知就算此时你获得了巨大的力量，短时间内走到了这一步，怕是也无法长久。”
虚九的眼里难得的出现了一丝怜悯。
面前这个僧人，他看过他的运道，他是可以成就真佛的存在。
只要他愿意，假以时日，他就是这片天地的共主了。
可没想到他竟然背弃了这片天地，这个能给予他无上荣耀的世界。
“我知道。”小和尚的声音里有淡然，有平静，唯独没有认命。
“罢了，今日我来本是想杀了你，以绝后患。”
“只是，看你如今模样，怕是等不到找到默璃的那一天了。”虚九多了几分唏嘘。
他实在是不懂，不论是大人还是这不俗的僧人竟然默璃一个姿色平庸的女子前赴后继。
在虚九眼里，默璃确实别无长处。
若是他，就算是挑选任务者也不会挑选这种心智不坚之人。
“她可还好。”小和尚喉头滚动，嘴唇半启，半晌终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仿佛这短短的四个字，费尽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
又好似这四个字承载了他所有的期冀。
不知为何，虚九的心里竟然出现了一丝不忍。
“她无碍，只是忘记了你罢了。”虚九不想再看到小和尚身上的那种固执，闪身便离开了。
独留小和尚一人呆在原地，平静无波的眼睛里多了滴滴水汽。
她无碍，那么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