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瑛点了一大堆吃食,贾瑚都笑眯眯地说好。
见状,贾瑛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把脸埋进哥哥怀里,小声说道:“母亲告诉过我,哥哥大了,有自己的事要做。哥哥,你只要记得每天来看看瑛儿就好了!哥哥攒钱也不容易呢。”
贾瑚有些感动,又有些哭笑不得,他保证道:“放心吧,瑛儿不会把哥哥吃穷的!”这话说的一屋子的人都笑了。
贾赦发了一笔财,难得想起贾瑚在外面也是要交际的,从身上摸出两张银票就递给他,大方地说:“拿去用吧,可别乱花。”
贾瑚看都没看,就毫不客气地接受了。他是老子,给儿子零花钱有什么不对?
因是自家人,不用守那“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一家人有说有笑地用了早膳。
贾瑚跟父亲说起家学新进的十三个学生的事,贾赦问道:“现在才九月末呢,他们在庄子里岂不是无所事事?依我看,不如十月初就命他们去上学。”
贾瑚也没反对。
正说着,忽有人来报,二太太难产了。
刘氏忙问,何时发动,可请了大夫,如今如何。
那人急道:“天微微亮,二太太便说肚子里坠坠地疼,恐是要生了。稳婆和女大夫是早备好了的。只二太太执意不许打搅太太。方才那边来人,只道产道已开,却是脚先出来。如今只在争保大保小。”
刘氏半响不语。
王氏犯下大错,肚子里的孩子却是无辜,自然是保大。
只这话不能从她口中出。
贾瑚在旁听了一嘴,此时喝道:“找太太有何用?自当去请二老爷!”
那人连忙去了,不一会儿,有人回报,二老爷只说了句保小,便把人赶出了内书房,自云:“此等罪妇,不必再来回我。”真真叫人心寒。
却说王夫人,耳边的稳婆不停打气,把刚露出脚的胎儿又送了进去。王夫人痛得大叫,却也无法。那胎儿只有一只脚先出来,若送进去,还有一线生机,干等着,胎儿迟早会憋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