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上是嫡子,虽自幼被立为太子,长成后却与各位兄弟激烈相争,至今上登基,兄弟无一存活,只有一个同胞的姐姐,也就是现在的大长公主,因为早早嫁人而幸免,饶是如此,大长公主也因为生儿子时被人暗害伤了身子,之后赵家这一代再无子息。
那次夺嫡太过惨烈,最后太子不得不逼宫,幸好荣国公的部下临时倒戈,导致太子轻易获胜。也正是因为荣国公是保皇派,之后不得不退居幕后。而太后则因为厌倦了宫中的斗争,平日里深闭宫门,只在大长公主入宫的时候才热闹起来。
顾念太后只想颐养天年,今上很少以政事烦恼太后,看来此次也是今上太高兴了,才会在和太后说话的时候提及。
众位夫人更热络了。其中一位将军夫人笑道:“爷们外面的事,我们也不懂,什么水呀泥呀的,不知怎地就变成了利国利民的好物。我看啊,比‘点石成金’也不差什么了。”
众夫人纷纷称赞,大长公主则含笑听着众人时不时的恭维。
倒是唐氏,和刘氏低声聊起了孩子们的事。
唐氏笑道:“我家子明和贾大公子是好友,如今我都抱孙子了,贾大公子的婚事还未定?”这说的却是唐氏的二儿媳小唐氏,大约两个月前生生了个大胖小子。
刘氏也是知晓的,她还亲自去参加了长公主府的满月宴呢。她苦着脸点头,道:“如今还有一件事撕扯不清呢。若不解决,瑚儿的婚事还有的拖。”
唐氏奇道:“是什么事?”
刘氏想起了周家的来信,又想到唐家和周家也有来往,便低声问道:“你可知道周家?金陵那个周家。”她说的周家,却是周仁他父亲那一房。周家除了长房未出仕,至今还在金陵,其他几房都散在天南地北做地方官。
“可是江南书院的前任院长家的长子周先生家?”
刘氏点头,眼含希望的看向她。
唐氏笑道:“那可巧了,我娘家嫂子便是周先生的妹妹,不过唐家在京城,周家在金陵,平日里信件来的颇为频繁,却很少见面。”
何止是很少,若非是上京述职,周氏根本没有机会见娘家人。
刘氏也有些失望,却还是打探道:“你可知道周家的嫡女性情如何?”
唐氏登时笑了,戏谑的说:“这个我知道,不过,我要说了,可有谢媒钱?”
看刘氏脸上并无喜色反而很是愁闷的样子,唐氏这次是真的好奇了,收敛了脸上的轻笑,正色道:“到底是什么事?快说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