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的是,贾赦正是其中一员,他脸上带着崇敬,对刘氏道:“那了然大师是个了不得的。”
“我只听说了然大师医术很好,”刘氏不好评价,只问,“大师素来只爱游山玩水,鲜少回京,恩侯怎么知道他回来了?”
贾赦见她不以为意,有些不悦,道:“当初我回来时,了然大师一口道破我的身份。这事天知地知,我知你还不知,了然大师却看出我是重生之魂,劝我既然重新来过,便放下前事,只当一切从未发生。这不是有大神通的,难道那些只会用似是而非的句子搪塞我的才是么?”
这说的却是贾赦重生之初,心神不定,又对神异之事心生恐惧,四处求高僧指点,却无意中被了然看见,大感兴趣,招来他问了几句,便对他说了这句话。
贾赦很吃惊,他找了许多久负盛名的大师,却只有了然大师点出‘重来’二字,顿时恭恭敬敬的对待这位大师。
刘氏听了,也大吃一惊,不敢再小看这位声名不显的大师。
见刘氏改过,贾赦这才满意的回答刘氏,道:“因我有这神异之处,了然大师和我常有信件往来,去年他便回了京城,只闭门不见客,故少有人知罢了。”
刘氏与有荣焉,问道:“恩侯找大师,是想?”
贾赦沉声说:“我想请大师为瑚儿批命。”
刘氏放在锦被上的手一下子攥紧了,半晌才松开,道:“也好。”
烛光黯淡,贾赦并未发觉,兴冲冲的说:“你也去,带着瑚儿的生辰八字。”又发狠,道:“那周家夫人说的,我是不信的。若果然是周家捣鬼,我定然要他们好看。”
第二天要上早朝,贾赦只先派人去告诉了然大师一声。又过了一天,才携刘氏同往。
刘氏带着丫鬟婆子去殿内上香,贾赦则去寻了然,了然大师临时却有客人。
那带路的僧侣歉意的说:“师叔让施主自便。若施主有事,尽管吩咐。”贾赦来过几次,摆摆手让他去了,自顾自坐到石桌前,闭目养神。
春日的阳光很是温暖,贾赦不知不觉打了个呵欠,眼色朦胧间,突听到两个男人的交谈声,其中一人,正是了然大师。
深知能让了然大师扔下自己的人不是自己能惹的起的,贾赦一下子清醒了,无意偷听他们的对话,便出声道:“大师?”
那和大师交谈的人,一袭深紫色的华衣,头戴金冠,腰系玉带,威仪棣棣,细眼看去,正是如今夺嫡的热门人选——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