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成。”
“这么低?”刘氏几乎要晕倒了。
沉默片刻,了然还是说出了这句话,“我会尽全力。”
这对夫妻今日受了太多的冲击,这事也不急于一时,便在皇觉寺住下了。
贾赦在此住了几天,发现成王频频来找了然大师,说是谈论佛法。
贾赦对此嗤之于鼻。
他自顾不暇,并不多管闲事。
这几天刘氏在他耳边不停的哭泣,贾赦心情也不好,两人多次冲突,刘氏一度撕破脸皮,只差没指着贾赦的鼻子说:“你就知道香火香火,人都快没了,还在乎什么香火?!”
贾赦憋了一肚子气。
论和瑚儿相处时间,他比刘氏长;论感情,两世的父子之情,他比刘氏对瑚儿的感情深;论对贾家的价值,瑚儿的才能被上天妒忌,他活着显然比未知的孙子来的重要。
只是了然大师说尽他全力,必然是全力以赴,谁知道里面有什么阴谋?他作为瑚儿的父亲,考虑几天不是应有之意么?!
刘氏却觉得他只想着爵位,不想让瑚儿有更大的机会活下来!无论怎么解释,她都认为是借口!
贾赦深呼一口气,反复提醒自己要冷静。
这是会试的最后一天,贾赦务必要和刘氏解释清楚,因为了然大师说,必须父母两人意见一致,他才能施法。
因为这几天的不愉快,贾赦和刘氏分居了,两人的房门都紧闭着,显然不愿意和对方有任何的交流。
此刻贾赦正站在刘氏的厢房门口,轻轻的叩响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