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承认看那家伙等了这么多年,才将萧白多留给他一会儿。
两人一鸡走后不久,海面上又来了两个男人。
这两人山精们也认识,一个叫青青一个叫唐唐。这么多人中,它们最喜欢的,却是那个看上去凶神恶煞威严无比的大块头。
因为他的胳膊看上去好好挂嗷嗷嗷!好想把自己挂上去嘤!!!
当然这个愿望它们没能实现,但不妨碍它们陷入将自己挂在石宴唐胳膊上晃悠的遐想。
几人在秦九歌那里恰巧又碰上刚出关的一鹤一蟒。蟒叔正面临着化蛟的紧要关头,若不是因为萧白,他也不会中断这次修炼。
他们面面相觑,考虑了一下加在一起的武力值,深深的沉默了。
他们加在一起也打不过那条魔龙。
于是求助秦九歌这个智囊,秦九歌摊手,没看见他一直待在这儿妈蛋连那个屋子都近身不了吗卧槽!
几人再次沉默。
这时从门外来了一人,那人玄衣墨发,魔纹已经尽数褪去,身上煞气不再是他们从前看到的那般肉眼可见的程度,连棱角都好似柔和了几个度。
他的脖颈上还有一个被咬过的牙印,往衣领看去更是能够隐隐约约望见几条猫抓似的挠痕。
看到男人这副模样,几人岂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哦,除了小和尚和那只鸡。
明明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事,可看到男人这样光明正大的在自己面前晃悠宣誓主权还是忍不住牙痒痒怎么办。
他们想了想三十年时间这条龙都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转瞬又释然了。
等了百年依旧没有找到自家师尊的苦逼秦九歌:“……”
鹤叔没看见萧白跟在楼启身后进来,率先问道:“萧白呢?”他算个长辈,因此并没有萧如是他们那么大的压力。
提及萧白,楼启面上的寒气融化了些许,语气也不似那般冷漠,道:“睡着了。”他望了众人一眼,停了下,继续道:“暂时不要去打扰他。”
众人觉得心中不忿,楼启心中亦是如此,他心中的魔障深到刻骨,即便之前被萧白安抚过,但极强的占有欲作祟,若是可以,他不愿萧白用那双眼睛看除他以外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