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风的声音不大,甚至有点象自言自语,但却字字斩钉截铁。
顶尖的杀手精锐,把自己的职责看的比一切都要神圣,杨风的上句话,严重地抹杀了他們心灵深处最孤傲的自尊。他們很怕,但他們没有一个打算活着回起,被杨风这么一说,他們内心的愤怒超越了恐惧。
他們很想杀了杨风,可惜已经没有了瞄准杨风的勇气,为了维护杀手的尊严,他們默契地交流了下眼神,同时举起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在十来声细微的枪声响过之后,翡翠山又恢复了它原有的静意,杨风静静地站了良久,慢慢地踱到了强子身边,他一动不动,定定地注视着强子带着欣慰和一点点遗憾的脸。
莫紫研一直被强子压在地上,乖巧的她也知道一定是出事了,便带着不安的心情伏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良久后她发现没有了动静,才小心地抬起了头,四下打量了番,她见杨风就站在自己面前,知道没有了危险,再也按奈不住,想正挣扎着爬起来,剁进杨风怀里。莫紫研在挣扎了几下后,才发现背上的强子没有动静,刹那间明白了什么,她只感觉脑海一阵眩晕,呆了呆复又趴在了地上,抽噎了几下,终于爆发出了凄厉痛楚的歌声。
此时,老黑和涂文海他們,也慢慢地站起了身,来到了强子身边,老黑看了会,走上前弯腰将强子抱起来扛在肩上,默默地看着杨风。
杨风轻轻地扶起莫紫研,慢慢地迈上了下山的路。
老黑扛着强子,和一干弟兄默默地跟在杨风身后。
就在杨风走了十多米的时候,前面土地里突然钻出一个人来,那人手还端着一把阻击步枪,只见他四下打量了番,最后把眼神锁定在杨风他們身上,愤愤道:“怎么什么久?要在解决问题的话,老子我就要憋死了。”那杀手边发牢骚边爬起身,当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十几支手枪已经顶在了他身上。他终于感觉到了情况不妙,手中的阻击步枪也掉在了地上,他左右扫视了下身边陌生的面孔,喃喃道:“这,这不可能。”“我想知道,陈不悔在哪?”杨风没有理会这个杀手的惊异,他只想知道陈不悔在哪里,他要给强子报仇。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杀手有些糊涂了,一个警卫连都不是他們的对手,这些混混,怎么可能
“已经发生了,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杨风拿过老黑手上的枪,指在了那杀手的脑门上,继续道:“虽然我知道妳不怕死,不过我还是要提醒妳一下,妳好有最后一次回答的机会,陈不悔在哪里?”“我不知道陈不悔是谁。”那杀手总算回过神,不过好歹这人也算是汉子,仍是不把自己这条命放在心上,不过他嘴上虽然说不知道陈不悔是谁,可是心在刹那间却回答了杨风,他在富临酒店。
富临酒店?怪不得那七路从来就来就没有开过,原来是陈不悔的老窝。得到了自己想到了答案,杨风便一枪结果了那个杀手,他转有看着涂文海,道:“妳带研儿和强子回去,在天上人间等我,老黑跟我走,去富临。”
老黑一言不发,只将强子放可下了,深深看了一眼,涂文海一把抓住强子尸身扛在肩上,拍了拍老黑的肩膀,强强拉着一步一回头的莫紫研先去了。
自怀里摸出久违的墨镜,触手冰凉,老黑看着远处涂文海的背影渐渐消失,缓缓地将墨镜推上了双眼。
“我們所失去的,终会十倍讨还!”杨风头也不回,一身肃杀。
“七分二十秒!”富临七楼,当那十数个杀手自杀的同时,液晶屏上余下的十几个红点也一闪即灭,房间里那瘦削青年一见之下,不由倒抽一口凉气,看己似乎还是低估了杨风的实力。
摇头感慨一番,只见笔记本上代表杨风的蓝点不断扩大,急速向自己所在的富临靠近,那青年嚼着绿箭,也不在意,鼠标轻轻一划,监视的画面便倏忽不见。
‘哐当’,青年的门被一脚踹开,一阵风般卷进一人来,“搞定了吗?”那人有些急切地上来便问,这人便是陈家飞。
“搞定了!”那青年一本正经地戴上耳机,盯着屏幕随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