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方,烛光悠然的燃烧的房内,青龙却是束手无策。
房间里的气温比外面要低上许多,而这冷气竟然全是从那白衣男子的身上传来出来的。他安静地躺在床上,身下的被褥已经全部濡湿,而他整个人仿佛就是一块冰,全身上下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渣,将整个房间的温度拉低。
青龙命人抬进来几个火炉,谁知那火炉却也是没用的,他不得已只能朝白衣男子身上灌注灵力,然而,那寒冰之强悍竟是连他一起冻结。
“没用的,你不用为我灌注灵力,只须守在一旁便是。”那人漠然开口道。
青龙堪堪收回手,泄气道:“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那人轻轻摇头。
“那么,云千西是如何做的?”青龙不死心地问。
白衣男子面色沉了沉,青龙猜不准他是何心思,也等不到回答,知道他又是白问,只得作罢。
他不明白,明明他与云千西之间挺好的,为何却要千方百计地瞒着云千西,装作不认识呢,这殿下地的心思,真正和千年前毫无差别。
让人难以揣测出真意。
大半夜过去,青龙着实知道了什么叫度日如年,他见自家殿下受寒冻之苦,只恨不得那冰长在自己身上,或者这夜眨眼便过去,但他希望的都没有落成现实。
大约四更天的时候房中突然出现一人,那人一身黑袍,五官带着天生的凌厉,一双眼睛波澜不起涟漪,就像一壶死水没有生气,或许用“木偶”这两个字来形容他更为贴切。
青龙颓丧的心情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眼眸不禁然亮了几分,急切地问道:“打探得如何?族中之人呢,现在在何处?”
来的人叫玄武,和青龙同是白衣男子座下的大将,他并没有立即回答青龙的问题,而是先看了看床上的主人,见情况和自己预想的一样,才缓缓说道:“没有寻到。”
青龙叹口气,说:“看来千年前那场大战后沧溟大陆的强大种族全都隐匿了。”
玄武没有青龙那么悲秋伤月,谁出现,谁隐匿他都漠不关心,他只要听命行事就好,其余的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青龙忽然想到云千西和殿下还有玄武在印兽殿底呆了整整一年,于是压低声音小声问玄武:“殿下每月遇十五之时,云千西是如何做的?难道也像我们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殿下忍受寒冻之苦?”
玄武好半天没回应,他仍记得他第一次见到殿下被冰寒吞噬之时,云千西是紧紧将殿下抱在怀里的,不过那时候殿下还是孩童身子,云千西抱着倒也方便,可寒冻之苦却也是和殿下一同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