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西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所以她没有看到朱雀和玄冥看见她的时候眼神有多么震惊。今日的云千西和他们记忆中的一幕太过相似,瞬间唤醒了他们的记忆。
那个原本该是喜庆的日子,主上在穿上喜服前也是如此的模样,如此的着装,如此地美得令人移不开眼睛,如此地无奈与认命。
“我真的相信,就是她。”朱雀喃喃地说。
玄冥缓缓点了点头,“就差最后两步了,我们拿不到凤神剑,只能这么做,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
云千西走到药鼎之前站定,知香安静滴站在她的身后,云千西说:“可以开始。”
“做好心理准备了吗?”朱雀问。
“做好了,可以开始,一切都不会有问题,希望你们相信我。”云千西坚定地说道,“无论中途出了什么状况,都不能允许我逃避。”
玄冥和朱雀相视一眼,严肃地点了点头。
因为洗髓中途要伴以施针,而玄冥是男子,所以云千西必须穿着衣服进入药鼎,药鼎里的洗髓液还冒着热气,云千西身体腾空置于药鼎上方,慢慢地沉下去。
光裸的脚趾头刚刚触及洗髓液便有刺痛敢传来,云千西浑身打了个激灵,这个激灵让服侍她的知香心跟着一颤,咬紧了牙关皱眉看着。
云千西到底还是有些怕的,刚刚触及洗髓液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这洗髓夜的厉害,那种感觉就像身体每一寸肌肤都烂掉了,却不得不沉入盐水之中,承受盐水浸泡伤口都痛感。
很……销*。
云千西抱着一不做二不休和早死早超生的态度,闭了闭眼睛,身体猛地完全落入洗髓液中,瞬间刺痛敢传遍全身,她双手紧紧扣着鼎沿,下唇被牙齿咬出血来。
额上全是冷汗,层层密密的,可她始终没有吭一声。
知香看着她因为承受痛苦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眼里落下泪来,她快步上去抽出怀里的手帕将她脸上的汗液全部擦干,因着朱雀和玄冥的沉默,她也不敢随便做声。
云千西深吸了口气,开口时声音都是颤抖的,她道:“可以施针。”
旁边的案桌上放着一排银针,玄冥抽出其中一根,对准云千西头顶的穴道慢慢刺进去,这次云千西承受的痛苦更甚,甚至整张脸都狰狞了起来。
知香看不过去,艰难地别过头去。
朱雀道:“云千西,你要挺住,如果过了这七七四十九天的苦难,他日你攻破虚无灵境就会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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