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从来不知道,云千西的力气竟然可以这么大。
而他,竟然第二次被她偷袭成功。
她的唇舌在他的口中来来回回地扫荡,似乎在寻找什么,又似乎她只是迫切地想要发泄什么,云千西近日因为夜非变得如此不正常,她果然很在意他。
激烈的亲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白渊动也不动,直到云千西放开他,她双颊染上绯红的色泽,漆黑的双眼蒙着灰暗的颜色,她捧着他的脸,原本清亮的声音此事略带沙哑。
她说:“你不是要我不要回到他的身边去吗?那你帮我忘记他。”
“你先站好。”话音出口,他才知道他的声音原来也是哑的。
“不。”云千西觉得此时的白渊呆呆木木的,很好玩儿,更是起了玩儿心,偏不从他身上下来,她扬眉道:“我就不下去,你能把我怎么样?”
这姿势着实让白渊觉得很不自在,在他心目中只有他的妻子可以这样亲密地靠着他,可是他的妻子绝对不会是她。
白渊严肃了脸,他左手握住云千西的手腕,右手勾住她的腿弯,猛地大力地往房间里一甩。
云千西毕竟是个女人,天生力气不如男人,何况对方是白渊,最初是白渊不想伤到她,现在是不得不伤,便不会顾及太多,云千西果真就被甩出去,但白渊力道把握得刚刚好,云千西刚好被他扔到柔软的大床上。
“白渊,你个木头!”云千西气得大力地拍着床板,一副怒火冲天的模样,咬牙切齿地怒视他,“劳资天生丽质,前凸后翘,开得了战斗机,斗得了无赖地痞,你丫的劳资投怀送抱你竟然敢拒绝!你丫的到底有没有眼光!”
白渊眉头拧成难看的模样,一本正色道:“云千西,女孩子不要讲脏话。”
云千西怒道:“我讲脏话怎么了?我就要讲,我偏要讲!”
白渊:“……你是女孩子!女孩子应该矜持!”
云千西不屑地勾唇笑:“矜持?我要是矜持你现在绝对还被困在实验室里供他们研究呢!本姑娘天生就不知道矜持怎么写!”
白渊:“……不可理喻!”
他气得纵身跳回自己房间的阳台上,双脚落地的声音极大,然后大步走回房间,“唰”地拉上窗帘,拿起桌上的冷茶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冰冷的感觉直窜心底,胸中的火气才慢慢降下去,只是他也不知道这火气是因为被气的还是因为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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