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只是猜测,他们目前还无从考证,有人可惜道:“如果这个男人肯合作就好了,可惜他骨头硬得很,当初蒙台长官想尽了各种办法也没让他开口。”
顾州看向白渊,男人赤*着上身,身上仅仅一条长裤,他的脸色白得像头顶的天花板,眼睛静静地望着上方,刚刚他们热烈地讨论着他的来历,他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连眼皮都没有撩半分,好像他们谈论的不是他本人。
顾州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他太难对付,顾州问:“你想见云千西小姐吗?”
白渊的脸色终于有了些微的变化,他眼波微动,慢慢开口,他的嗓子是哑的,“见与不见都无所谓,全凭你们心情。”
顾州:“……”
他终于确定,这个男人果然是块啃不动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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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顾州后,云千西的心境反而慢慢沉淀下来,顾州的嘴巴是撬不动的,顾非夜和顾州现在是穿同一条裤子的连体人,顾州的答案自然就是顾非夜的答案,如此一来,她见不见顾非夜都无所谓了,正反什么都问不出来。
可是她发现自己走进了死区,在这个她一无所有的地方,她找不到任何人帮助自己,她仅有的筹码就是自己的性命,而前提是,如果她对顾非夜而言,真得重要到足以令他与整个澳星帝国为敌。
夜凉如水,这天半夜里,果然下起了雨。云千西忙碌了整日,却无半星睡意,瓢泼大雨敲打着窗户,声响凌乱而繁冗。
半夜时分,一辆黑色轿车徐徐驶近,车灯映照下的雨幕清晰而充满湿气,轿车在别墅外戛然停下,管家撑着伞,举在车门前,男人的军靴从车内踩进雨水里。
他从管家手里接过伞,问道:“她睡了吗?”
管家态度恭敬:“云小姐在房间里,莫约已经睡了吧。”
顾非夜“嗯”了声,又问了几句她晚上吃的什么,心情怎么样,管家一一作答,“云小姐晚上吃得不多,只喝了几口粥,小菜几乎没有动。她心情应该不是很好,脸色阴沉沉的,伺候她的侍女看见她都害怕,因为她下午差点掰断了一个侍女的手腕。”
顾非夜了然:“她要挟你们?”
“是的。”管家说,“云小姐要见您,我们按照您的吩咐推拒了,后来按照她的要求,我带她去见了顾州指挥官。云小姐见了顾州指挥官后,心情就更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