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实力太过悬殊的战斗,州队占据着天时地利人和,地面上的反叛军成了他们枪下的耙子,他们麻木地夺取那些人的性命,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般容易。
这个地方那么大,白渊又在哪里呢?
那么多无辜的性命,她要怎么救?!
一个孩子吼叫着在林间乱蹿,巨大的死亡恐惧让他的面部表情狰狞而充满仇恨,他慌不择路,往目标地跑去,子弹穿破空气,云千西陡然扑过去,抱住那个男孩就地滚出十几米远,刚好滚出子弹的射击范围。
云千西放开他站起来,这是个形容非常消瘦的男孩,看身高大约只有十岁,他趴在地上,一时间似乎忘了起来,那双很大的眼睛戒备地盯着云千西。
“你是谁?”他问,“为什么我没有见过你。”
“我是刚到这里的外来者,但我不是入侵者,否则我不会救你。”云千西面无表情地说,“我来这里找一个人,他叫白渊,你见过他吗?”
“没听说过这个人。”亚兹对她的说词怀着十二分的不信任,但看在她救了自己的份上,他还是老实说:“这个星球上的人都是我们自己人,已经很久没有外来者了。你说的白渊不在这里,你找错地方了。”
“或许你的总指挥维克威知道,只是他没有告诉你。”
“你认识我们总指挥?”男孩子的戒备更深,“你和州队的人是一伙的,我要杀了你!”
亚兹失去了理智,抽出腰间的匕首就像云千西挥去,云千西轻松地侧身躲过,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在地上,单膝抵住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听着,小屁孩,我可不是什么州队的人,如果我是,我不会救你,也不会在漫天炮火之下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但是我怀疑你们抓了我的同伴,我的同伴也不是州队的人,他留着长发,长相无与伦比地英俊,和你们都不一样。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带他走,你们的过错我既往不咎;第二,你们死扛到底,继续藏着他,那么结果是这个星球上的活物很快就会死绝,包括你和我。”
亚兹惊恐地睁大眼睛,他费力地扭动身体,可是这个女人的力气竟然那么大,他根本不能撼动,他怒吼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云千西一巴掌扇到他的后脑勺上,但是她的力道却不重,对着这么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她真的下不去手,“你们现在就是一群瓮中之鳖,在州队的炮火下完全无力反击,我骗你们能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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