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西的疑惑越来越深,“你是不是对他们做了什么?让他们必须找上来?”
战机的通讯器发出滴滴滴的声响,白渊没接,云千西按下通讯键,那方很快传来声音。声音很熟悉,云千西曾经听过千百遍。
“听着,云千西,我知道白渊现在拥有超凡的能力,谁在他面前都只有任他宰割的份儿,作为他的敌人,我本不想靠近他找死,但是我还是必须追到这里来。”通讯设备里传来顾非夜冷沉的声音,他仿佛被大地与天空积压着,声线透出难有的压抑。
云千西盯着白渊的眼睛,问那头的顾非夜,“你的理由是什么?”
“第一,你在他手里,我不允许你跟着他走;第二,他无形中让顾州变成了植物人,现在顾州还没有清醒,医生查不出任何缘由,顾州没有醒来,他就不能离开。”
顾州出事?这点云千西倒是很意外,州队的主心骨出事,想必他们现在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军人的血性和信仰让他们根本顾不上凑上来是不是送死这个问题。
在他们心中,顾州的生命高于一切。
但云千西不得不善意提醒他:“你们拦不住他,顾非夜,我想你应该清楚,只要他一个眼神,让你们立刻粉身碎骨也不是什么难事。”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云千西,无论如何,我不能让你跟他走。”
云千西明显感觉到机舱里的气氛因为顾非夜这句话陡然跌至冰点,白渊混身散发着冷气,那样的气息仿佛他现在就是一个雪人,一阵风吹来,将他身上的冷气吹到云千西的面上,让她冷不防地打了个寒颤。
白渊削薄的唇不动声色地微勾,露出嘲讽的神色,就像俯视脚下的蝼蚁,轻蔑地开口:“不自量力。”
这是云千西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在白渊的脸上看见对他人的不屑和讥讽,不再是那么冷淡而没有表情,而是有深切的情绪外泄。
这个人,好似在这一刻,突然鲜活了起来。
趁云千西分神的空档,白渊对那头的顾非夜说:“我要去斯坦姮星,想让顾州活命,现在就带路,否则我让他立刻连植物人都没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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