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他们一时半会儿也追不上来,赶紧对关正旗说道。
“赶紧掉头回家,我不用去医院的。”
“你不是说全身上下都在疼吗?现在不疼了?”
关正旗话语中明显夹杂着某种酸味儿,只可惜神经大条的舒心根本没注意到。
“是啊,好多了,手上的伤虽然挺疼的,但是抹点什么跌打酒应该就没事了。”
“他们都这么伤你了,你竟然为了一篇报道这么忍着,你真的就这么一点都不爱惜你的身体吗?”
“我什么时候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你没看我还给了霍安琛那狂妄自大的家伙一耳光吗?让他也知道知道本小姐不是好惹的。”
想起刚刚舒心打霍安琛的那一幕,关正旗到真是挺佩服舒心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那么给了霍安琛一耳光,他倒也能忍住,没还回去,再加上从他口中意外得知舒心在外头对自己的评价,一下子对她的恼火也就消了不少。
“看你现在这么有能来,生龙活虎的,看来真的是不用去医院了。”
说完便在一个岔路口将车一下子就调转了车头。
舒心紧张的用手扶着头顶上的罢手,摒住呼吸,等车速稳定下来,舒心才松了口气埋怨道:“你干嘛呢,想吓死我啊,转弯你开那么急干嘛?”
“你不是胆子挺大的吗?面对那么两个彪形大汉都能如此镇定自若,就这点车速就能把你吓个半死啊,你这难道是徒有虚名?”
“我……我怎么可能徒有虚名,我只不过,只不过……”
“好了,你不累吗,在台上跳了那么久?”
关正旗扭头看了眼舒心,见她哈欠连篇,还强行撑着不睡,不禁觉得这丫头既可爱又好笑。
等他这话没说过两分钟,就听见舒心鼾声响起,此起彼伏的,听得关正旗真是哭笑不得。
才多大年纪既然就能打鼾,关正旗也真是够佩服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