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早点知道她的抑郁症……
若是当时,她说抱抱他的时候,他能放下那点自尊,放下那些嫉妒,去抱抱她,吻吻她,他们的结局会不会好一点……
可是终究太迟了,很多事,他知道得太迟了,“桑梓,我不知道你当时有产后抑郁症……”他说着,还想再去把她揽在怀里。
她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把背对着他的身子往前挪了一挪,将他的怀抱变得那样空旷冷淡。
“都过去了。”她语气分外平和,好似说一句没事一样简单。好像她的心底真的再无一点芥蒂。
“什么过去了?什么东西能过去?过得去都不是过去。”他口气已经有些不高兴。
她有些疲倦,不想再和他多说,“我好累,伤口也疼,我想再睡一会。”
他猛地紧张起来,“哪里疼,我帮你去找医生。”
她睁开了眼,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侧过了半身,与他对视。
她在他黑暗深邃的目光里一瞬又迷了路。
她还是有些不熟练地捻一抹温和的笑,“这病房很贵吧,我怕我住不起,等会儿你和医生说说,我想换个最普通的。”
他死死盯着她,那一抹惶惶失去她的害怕又一次涌了上来,他像一头隐藏的兽,猛地倾下身,去捉她干涩的唇角。
她原本想躲,后来发现躲藏根本毫无意义。
她静静地配合服从,任凭他捎带着怒的唇舌夺城掠池,攻占她的每一寸。
她被他逼得喘不过气,只好从他口里借一些气过来。
他对此喜闻乐见,夺取她口腔最后一寸氧气。
她实在缺氧,拧着眉,手推了推他的胸膛,示意她的无力。
他才放开她,“你出车祸这么多天,都住下来了,现在醒着的时候就想划清界限,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那场车祸是他们之间不该提起的禁忌。
空气理所当然的窒了窒。
良久,她问,“他,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