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下室。
男人盯着监控不放松,“她的抑郁症,一般怎样会复发?”
“她碰上过什么事情,让她又吃了治抑郁症的药?”江元抱着手臂,也走上前来看着监控录像。
薄南生挡住了界面,回头,“你以后不准进监控室。”
江元收回打在监控视频上的视线,笑了,“我无所谓。你知道,我向来最无所谓。”
薄南生细细想着,“她弟弟杀人未遂是刚发生的,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可能……”他瞳孔骤然聚缩,“起过一个诈骗案子,那个孩子……”
江元见他已经有了答案,“千万不要用这件事情去刺激她。”
薄南生背脊僵硬得发酸发冷。
五年前,发生过什么,被掩埋的五年,他的父亲,一定做过手脚了吧……
在她身上,他总是丧失了本该清醒的理智,反倒比一般人都糊涂,那被抹去的五年空白,怎么会和他父亲撇的清关系。
江元闻到一股异味,“你煮的什么,一股焦味?”
薄南生想起厨房还在熬的粥,刚回身要跑出去,又辗转回来关了监控,往厨房跑去。
……
一股香飘了进来。她不适应的肚子叫了几声。
薄南生看着蜷在被窝里和监控录像里一模一样的桑梓,一股心疼猛地划过,示意那女侍者下去,然后轻轻说,“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出乎意料地,桑梓很是听话。
她卧起了身,默默看着他将粥菜放到阳台的小桌子上。
然后他过来,替她趿上拖鞋,双手抱起她,也往阳台走,“晚上星光不错。”她如是说。
像是想和他拉家常。
他对于她的乖巧很是满意,将她放在椅子上,“这里是远州市远郊,天空更干净些,星光也好看。”他盛了一碗粥,“过来,喝粥吧。虽然有点焦味,但是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