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还想看着我弟弟为了我进监狱!”
“我不想了,我很累!我很累,我快要过不去了!我在这个城市,刚刚开始我自己的事业,我有了一件陶瓷工作室,我刚刚开始体会到家人的关怀!”
“为什么!你为什么!”
她好似肚子里一江的苦水,此刻都因为他混蛋的举动砸毁了她美好的未来。
雨像是她的泪,磅礴无极,源源不断,将两个人重重围困。
天空里又是一声春雷,惊得雨更大了。
风越来越大,卷着乱花缤纷,枝叶流窜。
似有绑票淹没这个城市的样子。
“桑梓……”久未发声,他的音色异乎寻常的喑哑。
“思睿也是你女儿。”
终于迎来桑梓难得的冷静,她几乎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而后狂笑,“不可能,不可能,你说那是你和你死去的妻子……”
“那是骗你的。小梓,我婚姻状况栏还是未婚。”
“当时那个精神病人说孩子不见了……”
“我走之前,让周毅帮我照顾你,他见你把孩子扔了,后来追着那个精神病的女人把孩子抱着跟我一起去了美国……”
她问得快,他回答得更快,好像想把最后的希望都摊牌一样,那般的彻底。
“你要是不信,也可以去鉴定DNA。”他说得越发的镇定,好像那一年在法庭陈词一般。
桑梓瞪大了眼,雨水和泪水一起在脸上滚烫地滑落,她难以置信,扶着薄南生的身体,“我要见她,我要见我女儿,我要见思睿!”她抓着他的手,生怕他说出的话会后悔一样。
男人感受到她的迫切,反手握住她的手,温热的手心包裹着她。
连他的眼底都泛出了一抹激动。
“想见她可以,你和我去领证。”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已经沉着得思考过千万遍,又是认真地盯着她的眼,“桑梓,除非你和我结婚,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让你,多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