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儿子,却是她的男朋友……
桑梓怒极,走上前去想扇他一个巴掌解气,然而他晶亮的眼死死地看着她,好像要把她整个人全部看穿一样,“滚远一点,不然我介意亲手毁了你。”
“砰——”
门却被忽然踢开了。
桑梓没想到,薄南生会出现。
可能他也一直在关注他父亲的动向吧,他听到了多少?
那时候,她方回头,就看见他踏着春风款款而来,肩上披上几许清光,让人移不开眼——
从天而降,像黑着脸的天里走来的闭着眼的梦里,那个骑着白马的王子。
她那时候才恍然觉悟。
很多人,很多事,看似是命中注定,其实是在劫难逃。
如她第一次遇见他,如她不小心爱上他。
薄南生看了一眼他的父亲,拉过桑梓,挺拔的身子分外坚毅,“我的人生,你无从做决定。”
“我只是在决定她的人生。”他侃侃而言,仿佛她只是草芥一般。
母亲亡故,父亲接回小三,同时带回薄金昇,薄南生和他父亲之间的嫌隙早已渐生。
静了静。
他淡淡说,“她的,就是我的。”说着牵着她的手扬长而去。
“和她在一起,你就休想分我一份财产。”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去律所实习?”他背对着他,挡住门口进来的光线,那般自信,那般清贵,“我对你的财产,一点兴趣都没有。你大可以不必可虑我,把薄金昇从国外接回来。”
九月末的天,还留着盛夏最后一存炎热,橘黄色的光线疏媚慵懒,打在枝叶之间,风卷过,带出一层一层的歌唱声,美丽得惊心动魄。
不得不说,这个茶庄景色很好。
薄勒海没有说话,薄南生牵着桑梓的手,一步一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