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南生轻轻笑了,将她抵在墙上,似有若无地咬着她的耳垂,享受怀里的人害羞的躲藏,“再不告诉她,你就一直住在这房间了。”
“我才刚搬过来!”桑梓红了脸,手扣成拳头推搡他。
“好想和你一起……一间房。”他的手扣留在她的腰上,说话声音特别轻。
情人之间,最是神奇,有时候说话仿佛只有最气舌音,但还是听得震耳欲聋。
“不行,我要和思思……”话还没说完,嘴就先被堵上了。
被一团温软的,轻盈的火肆无忌惮地堵上了。
过了许久,他的下颚搁在她的肩膀上,“快点吧,总要让孩子知道的。我……等的很辛苦。”
她的手环上他精瘦的腰,头也搁在他的肩膀,“一直没有说——谢谢你,把她照顾得那么好。”
薄南生心上一疼,他闭上眼,紧紧地抱住她,“对不起——如果我不那么自私……”
他陡然想起什么,“你当时把孩子放在孤儿院,只是因为抑郁症吗,还是有其他难言之隐?”
桑梓闭上眼,轻轻抚摸他的背,“没有了,我当时无数次想要自杀,孩子如果在我手里过不好日子。”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好好守护你的。”
“觉得对不起的话,下周周末我们一起出去玩啊!”俏皮的口气,像是不想让他有所负担的样子。
薄南生呼吸一紧。
他有种错觉,她在乎他,胜过她自己。
否则她有怎么会,对自己的过去轻描淡写,反而只是不想让他太过担责任呢?
又是一周的周末。天气极好。太阳生着璀璨的光华,像一个斑驳陆离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