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一瞬之间扬起火把,“你和你的女儿都该死,你爸爸害我失去了晓梦,现在你生一个女儿害的我女儿当中被羞辱,嫁不成薄男生,你们桑家的血液多么恶心,多么恶心!”
顷刻之间燃起熊熊烈火,外面忽然传来警笛声。
猥琐男反应最快,“快走快走,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桑梓惊叫,“小背心!快把我孩子放了我求求你们了!”
马上人都撤离了。桑梓疯了一样不断妄图挣开锁链,爬到另一根柱子上,想把孩子救起来。
他们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到现在还不醒,难道是—
桑梓疯了一样,“小—背—心,快看看你妈妈,妈妈就在这里啊,小背心,爸爸很快就会出现的—”
生命之中终有这样的奇迹,就在她倾力呐喊的一瞬间,就在火苗快将要逼近她的一瞬间—
厂房门再一次被踹开。
世有这样杰出的男子,恍若古希腊的神像,就这么踏着梦境而来。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梦里是谁,掐着她的脖子,一遍一遍地说,“桑梓,你这辈子就是把薄南生这个男人害惨了!“
是啊,这么优秀的男人,本来高高在上,宛若云端神佛,可是却屡屡为了她,放弃高位放弃一切,走进人世尘埃,放弃荣华富贵。
刘警官带着人马上开始灭火。
薄南生冲过去把孩子解开,颤抖的把手指凑到她的鼻息—微弱的鼻息轻轻吐出,像一个梦一样婉转挠动他的心房,“思思快醒醒,爸爸来了。爸爸救你来了。”
她这边火还没烧到,她整张脸只是被高烈的火温烧得厉害,但不伤及烧伤。
薄南生一边说一边焦急地往桑梓边上走。刘警官已经将桑梓救了出来,“她被踢打过,身上有伤,我抱着孩子,你把媳妇抱着,外面有救护车。”
桑梓气息微弱,她哭笑着看着薄南生,整个人像一个吊线木偶,讷讷的,一不小心就会溃散着人间,薄南生上前,轻轻要去抱住她。
她好累,做了这么多,错了这么多,她已经生了想死的心。
就这么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