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那大妈看了看那钞票,是真钞,她叹了一口,说,“哎,好好一姑娘,没想到是个神经病,可惜她老公,长得人模狗样,找了这么个媳妇。”
躺在病床上的老爷子说,“你数你管天管地管空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不就是可惜吗,这么俊俏一个小伙,给我女儿做女婿也好啊!”
江元门诊室。
“她这是怎么了?”薄南生的声音里有很重的疼痛,“受刺激给刺激的?”
江元堪堪地看他一眼,“本来抑郁症就没有全部克服,再加上这次绑架案给她的刺激,她现在已经有些神经错乱,记忆片段划了。”
“记忆片段化,是什么意思?”
……
桑梓这一觉睡醒的时候,发现身边没有薄南生。
薄南生去哪儿了,他是不是不要自己了,因为她对他不好,所以不要她了吗?
桑梓慌张地拔掉了针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南生!南生!”
她太焦急了,南生不见了,她还没有好好对他好,他怎么能走?
她还想好好补偿他呢!
她拉过边上一个护士,急切地问,“你知不知道南生去哪儿了?”
护士狐疑地看着她穿着一身病号服,“请问你是哪号房的病人,别乱跑,不然你家人找不到你的。”
桑梓看她不告诉她,马上放弃问她,又往其他走,“南生!南生!”
她说着又拉过边上一个急着去看医生的病人,“这位先生,你认不认识薄南生,我在找他呢!”
病人一看这个人不正常,刚想说话,一个病房里出来个大妈,说,“这姑娘脑子不太正常,你别理会了。”
——是刚刚桑梓去拿苹果的那个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