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的老板在偌大的公司里,对这个朴实无华的女人,宠溺无限地说,“嗯,都听你的。”
是了,一个女人痴了,疯了,可是有这样一个男人痴心绝对,就够了,不是吗?
上车之后,桑梓闷闷地看着窗外,刚刚的感觉,她很不舒服,虽然说不上为什么。
“怎么了。”男人心很细,发现她状态不在。
“为什么要那样?”她问。
“他们欺负你。”他淡淡陈述。
她瞪大了眼睛,“哪里,他们没有啊。”
“我说有就有。”
对话无良,她不想继续了,只是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可是以后不需要为了我这样。”
薄南生的心狠狠一撞。
该死的,不是疯了吗,不是痴了吗,不是记忆错乱了吗。为什么有些事,她还是看的这么通透,就好像,一直都是正常的她一样。
从来不为自己考虑,就像现在这样,只为了他着想。
静了静,就一直静到了下车。
薄南生又带着她去了忠孝东路,也不知是习惯还是怎么,和她出来,他总是条件反射地想起忠孝东路。
还是那家夫妻店。
那婆婆看他们来了,笑得温柔,“带老婆来啊。”
薄南生闻言,如沐春风,“对。”
一个字,却意外得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