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元没什么好隐瞒,“嗯,就是我的主意。”末了,又添上一句,“你知道吗?”
薄南生眸色一深。
“你爸不会让我坐太久的牢,就算你让人把我送进来,我认了罪,也有办法走出去。倒是你——”他眯着眸子冷笑,“你知道吗,你的女人也坐过牢,四年八个月。”
男人修长笔挺的身子僵了僵,脸色却依旧如常,“你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只有你自己清楚,我来只是想确认桑家的事情。”
“确认干什么?都和你爹断了关系,却还是要计较你爹和桑家并没有多大的过节,让自己谈恋爱舒心点?”勒元冷冷讽刺,“薄勒海真是得了个好儿子,要你是我儿子,看我不搞死你。”
“你想要勒静颜过得好点,就乖乖回答问题!”薄南生眸子像黄昏的余晖,凉飕飕的,裹满秋露之霜,“你也知道,现在整个远州市发展最好的娱乐公司就在我手里。”
勒元本来镇定自若的脸总算有了一抹昏聩,“你想对勒静颜做什么?”
“何止勒静颜,还有她的妹妹勒丽莎……”温润的男子也有狰狞的时候,“说吧,当年的事。”
勒元原本笃定不肯开口的秘密终于悉数肯吞吐出来……
模糊的往事,模棱两可的猜测终于得到应征。
薄南生听闻之后,似是同情或者悲哀地叹口气,而后往外走去。
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不是吗?
真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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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梓坐在原地出神地发呆。
她实在不喜欢这个地方,这个叫做警局的地方,三番两次害她。
正当她一个人思维驰骋万千的时候,忽然有个声音,“桑梓?”
是当时的狱警赵警官!
真是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