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累,真累啊。
她连走进他的病房都没有,只是看着他,他眉目深深锁着,他整个人如一团仙境的云雾。
“医生说,应该马上能醒了。”薄金昇在她耳边安慰。
她点点头。
知道这些就够了,她也不奢求了,克制了内心想去拥抱他,想去亲吻他的冲动,她淡淡说,“走吧。”
薄金昇显然是怔了怔,而后轻笑,“好啊,走吧。”
走出医院还没上车,就有一声呼唤。
“金昇!”——是勒静颜。
勒静颜几步走到薄金昇身边,斜眼扫过桑梓,“这些天,为什么不肯接电话?”
“这么晚的天,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管我为什么在这里,难不成我等在这里专门是来捉你的奸?”她没好气。
“既然不是,为什么还要堵在这里?”他说的若有其是。
“我……”她一时堵了口。
她来还能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她的父亲,她今晚去找过薄勒海,可是薄伯父似乎急着在做什么事情,她压根就没见到他,但是薄家的管家说薄南生住了院——
只是碍于公众人物的身份,她只好挑着夜深天黑的时间来看看薄南生,希望最后还能帮自己的父亲……
她昨天让人去打听的时候,那边的人说昨天薄南生来找过她父亲——
“不会是来找薄南生的吧,怎么,你父亲的事,打算求求他,不要给警局施压了?”
薄金昇呵呵轻笑,“你知道他当年为什么要下海从商吗,你可千万别太高看自己,你应该知道,当年砍了你一刀的男的,也是做演员这行的。还有,现在他是商人了,和警局的关系已经不是单纯的律师和警察了。”
勒静颜脸越发的苍白难堪。
桑梓在一边静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