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她只能成为他人生的一个过客了。
桑梓敛下眉目,低低地一笑,拉着行李箱,往外走。
她是半夜的飞机,毕竟票价能便宜不少。
星光很好,一抬头,扫过千里之外的薄云,就能看见也不知是哪家调皮小姬乐文一扫,扫出一片星光璀璨。
小背心依旧由着周毅和苏桐帮着带,也是,和他们父母之间都没过上几天好日子。
都是因为她的出现。
都是因为她的破坏。
若是她能够安于本分,就不会生出这么多的变故,差点害死薄南生。
薄思睿过得很好,就算没有她,她照旧过得很好,不是吗?
桑梓拉着行李箱出了门。低着头将行李箱拎过门槛。
才跨过一步,头就猛地撞进了一个温热的胸腔。
声音清冽,好似暖阳里的一道光,“要走,这次是去哪里?”
不等她回答,只是盯着她眼中一片的惶恐和惊讶,淡淡地说,“国外,还是国内,远州市还是从海市,或者换个名字,让我再也找不到?”
桑梓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在说什么,他怎么会出现,是薄金昇告诉他她要离开的吗?
薄金昇到底是想怎么样,是想害他,还是有预谋?
最后她挣扎出口的,“南生,你病,好了?”
“你是希望我没好,还是希望我已经好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怎么,觉得愧疚,觉得对不起,觉得害我,所以就急着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