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他,在青葱的时光爱过她。谢谢他,在她狼狈不堪的时候,依然还爱她。
工作人员将桑梓父母的骨灰安放好之后,薄南生还不忘塞对方一个十足的红包以示感谢。在目送工作人员离开后,桑梓又亲自给父母的墓地周遭除了除草,待心满意足地整顿完一切之后,才准备离去。
两天后,桑梓意外收到了律子的结婚请柬。
陶瓷工作室已经被薄南生搬到了远州市,律子却没有一起过来,她说她爱人在从海市,就不过来了。
桑梓没想到,喜事这样的快。
桑梓这才掐指算起来,原来距离她从陶瓷工作室搬家到如今,已经一月有余了。一晃眼,连独身打拼的律子,也准备结婚了。
律子是桑梓当时在陶瓷工作室唯一的一个同事,因为年龄相仿,又没什么人依靠,两人时常互相帮忙。
基于那些共患难的感情在,律子的婚礼,桑梓自然是不会推拒的。
婚礼的地点却是在律子老公的老家,久江市的一个小镇上。
久江与远州市是临市,走高速公路,不过也就是个把小时的距离。桑梓原本是打算一个人单独去的,但薄南生听说之后,却总担心她路上不安全,说是要陪她一起去。
桑梓起先是不愿让他陪同的。
久江市不比远州市发达,况且,律子的结婚地点还是在一个很普通的农家小镇,桑梓怕薄南生习惯不了农村里粗犷的作风和大锅饭,便想着让他留下照顾薄思睿,打算一个人单枪匹马地去。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律子结婚的那天,薄南生对桑梓单独外出不放心,直接撂下公务让方慕白独当一面,就借了个过二人世界的说辞,带着桑梓一同踏上了去久江市的高速公路。
至于女儿薄思睿,周毅和苏桐为了弥补上次在婚礼上的欠缺,负荆请罪地把孩子抱走了。
薄南生和桑梓驱车赶往律子的结婚地点,原本在高速公路上倒是一帆风顺,但下了高速公路之后,路况倒是有些惨不忍睹。
没有正经的柏油马路,连水泥道路都少的很。再加之前些日子久江市下过暴雨,地表都是坑坑洼洼的泥塘。
还好,当地人的热情足以弥补这一切的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