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再过几年,他们一家三口,也会出现在这个广场上,欣赏可爱的兔子灯。
然后萌萌的孩子说:麻麻我要兔子灯。
他也说:老婆我也要兔子灯。
南山无奈去买了一盏兔子灯,给了他,说:“给你,快去哄孩子。”
然后他就是不给,孩子大概会被气哭吧。
一想到这个场面,顾升就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
南山醒来时,发现车子停在了离小区有段距离的一颗大树下。
这里黑暗隐蔽,平日里几乎无人经过。
她揉了揉睡眼惺忪地眼睛,问道,“怎么在这里下车?”
顾升解开了安全带,轻声道,“我要过节的福利。”
南山笑了笑,也解开了安全带,朝顾升看去,发现他也正在看自己,目光灼灼。
她丝毫不含糊,抓着他的领带,让他离自己近些,一手捧着他的后脑勺,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俩人既已决定在一起,大方行事便可,用不着害羞扭捏。
顾升很快就反客为主,十指抓紧她的左手,另一只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上,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抵,步步深入,气喘吁吁。
车内温度节节升高,年轻人的欲望被轻易挑起,或许原本只是单纯想要一个吻,后续却脱离了控制。
狭□□仄的空间,残存的理智,终究没有让俩人进行到最后一步。
……